20230222我对中医的认识
由易入医的路

我对中医的认识
我叫林智雄,有人叫我鼓朔先生,但更多的粉丝都叫我林大师。我给大家讲讲我和中医之间的故事吧。因十二三岁的时候,眼睛近视。为了治疗近视,开始接触了气功按摩。由于悟性好,7天的时间就能感知到气的流动,并可以随心所欲得控制气绕着经络运行,并感知到了人和天地和植物之间的能量转移。打开了认知神秘世界的大门。
虽然从2008年开始,大学期间就开始读《黄帝内经》。但那时候的我,认为里面有很多晦涩难懂的东西,甚至是前后篇章矛盾的东西,无法解释。这是医学院的各种教授都搞不明白的东西。
真正打开医学的大门,是我在数术方面有所小成之后。2017年时,得益于敦煌出土的一份残卷,里面有一小段很古老的风水断语,让我犹如醍醐灌顶,顺着这个思路进行推演和研究。我自创了【数字改运天机】这门数字能量吉凶的判断方法,目前已经是中国选手机号改运方面收费最贵的人。我也自创了全新的命理分析方法,丢弃了传统四柱八字复杂的刑冲合害,我称为【数字八字】。由于易学水平的提升,导致我开始接触五运六气的时候毫无障碍,以五运六气为媒介,我开始了由易入医的路。并于2020年3月份,在新浪微博发布过2022年年初还会有一波疫情,并会于农历7月份结束的预测。然而从世界范围内来看,2022年上半年,基本都陆续结束了。大家都恢复了正常的生活状态。而2023年会有2波性质不同的疾病流行,第一波是3月到8月,寒湿在体表。第二波是8月到10月,寒湿在体内。这都是五运六气能得到的信息。

从五运六气再到《三因方》的研究,让我发现了那个时代组方的五行思维。并在微信公众号【数字改运天机】发布了一系列关于《三因方》的解读。点击这里阅读相关文章
我开始理解了药物所具备的五行。而不是本草纲目所记载的某药什么味、入什么经,又治什么。我开始从药物的生长环境、形态、味道、质地,理解了此种药物该具备的治疗效果。已经不需要死记硬背。而这种五行思维是目前中医学院缺乏的东西。当自己亲自尝了两百多味中药饮片的味道,并研究其植物形态、环境后,我开始理解了很多经方的组方思路,比如四物汤的本质是化瘀血而不是补血。由于对药物的理解角度不同,我开始理解了那些传下来的单方、秘方。为何简简单单两三味药就可以治病。比如麻黄,都知道是解表发汗的药。但是为何解表发汗呢?在我看来,麻黄草质轻而上浮,中空而形似针,可将人体的气上浮并刺破体表而出的感觉,所以开表。为何医书中提到麻黄必备注“去节”二字,因为这种类似竹节的东西阻碍了这股上升的力量,影响药性。而如今中药饮片里的麻黄全部是随便乱切的统货,谁还费力人工去节呢?没多少人理解中药入药的道理了,所以制药也就不遵循古法了。药效又怎么会有保证呢?再比如牛膝,大部分中医把它当做腿部疾病的药引,而我却用牛膝来化瘀血,因为只有自己尝了牛膝后才知道会引起喉痹,才知道牛膝有这种腐蚀一样的力量。而牛膝也有别名叫喉痹草。再比如鸡内金,一味很常见的药,大家都拿来消食。然而我用鸡内金、牛膝和乌贼骨三味药打粉就治好了我同学很大的肾囊肿和一堆脂肪瘤。鸡内金因为五行属金,拿来催女子月信也是可以的。再比如附子,历代医家都认为生附回阳救逆是极阳之物,而我却发现附子是极度寒。人体之阴阳犹如自然之阴阳,外面冰天雪地之时,山洞深处却是热的。盛夏之时,山洞里面却是寒凉的。附子生于四川江油这等极度燥热的环境下,但自身却是极苦的味道。苦在大部分中医看来对应心对应火,在我看来,苦是寒凉是五行中的水,犹如黄芩、黄柏、黄连、莲子心一样都是降火的。正因为附子极寒,入于人体内,故人体内部寒,外部就会热。所以出现了四肢外表温暖的表象,被历代医家认为是回阳救逆。如今医学院培养的中医都知道阴阳重要,都知道人体要分表里,八纲辩证可以脱口而出,但却鲜有人深入思考什么是阴阳、什么是表里。再看如今的医馆或医院的中医开方,随便就是20到40味药,犹如一把散弹枪,完全是根据患者的症状而把脑海里有关的药物都一点点堆叠进去了,用药不精。哪里还有人犹如经方一样,开出10味以内的方子来呢?更别说一味药治病的办法了。几十味药的方子,到底是在卖药还是在治病救人?!在我看来,医者,必先有着治病救人之心,才可能成就医术。
理解了药物的五行之后,我又突破了《难经》里的脉法。如今医学院所教明朝的濒湖脉学,号脉只取浮中沉而已,这并不是难经时代所描述的诊脉方法。《难经》第五难说过“三菽、六菽、九菽、十二菽、按之至骨”那个时代是取了5个层次。而且脉有十变有虚实贼微本五邪,同一个人的脉象会根据时辰的变化而发生变化,男女的脉也不同。我还原出难经里真正依据五行的脉法后,就把脉诊和用药组方合一了。从而做到了依据诊出的疾病所在位置而控制药物剂量。而现在中医院的开方系统,严格遵循药典所规定的药量,加上所储药材品质低劣,如何做到治病救人?!中医被这些框架硬生生逼成了慢郎中。而我用我自学悟出来的脉法和组方用药理论,成功在6天时间内,通过一天诊脉一次、开方一次的模式,把一位曾在广东求遍名医诊治而无效的十四年偏头痛患者治好了。2023年1月更是将一位西医宣判只有6个月生命的胆管癌晚期患者快速治愈。一顿药就开始明显好转,从咀嚼都无力,到能下床去厕所。从小便褐色变成了深黄色。总共用了3个药方、历经4天时间,体表严重的黄疸快速消退。舌苔上的焦黑、黄腻以可见的速度,每日一变,快速恢复正常。

这还是在患者虚弱无力无法飞过来面诊号脉的情况下,仅仅通过和家属的沟通问诊、舌诊,开出的方剂。每一个方子都是自拟,都不超过10味药。每一个方子产生的效果和变化,也都告知了患者,事实上患者也是以我预期的速度在好转。患者家属深感震惊,感叹到:“在我无路可走的危急时刻,我突然想到了您。凭直觉和预感,我觉得只有您才值得我冒险一试。我怕您不号脉不给开药,还是有点没底。没想到您爽快的出手相救,解我们全家于危难,感激不尽。”如今还有几位中医能做到?所以我深感,《难经》时代的中医已经真的失传了,如今的医学距离先人远已。我认为,真正的中医,并不分科,而如今的中医却挂出自己擅于妇科、儿科等招牌,实在是令人唏嘘。
治病到底该怎么治?首先要区分是不是天时导致的病邪。通俗的说就是命里八字带的。这种层面的力量很强,医术不可能根治。其次,要通过脉诊得知病邪在人体的种类和位置,需要配合不同的治疗方法。我通常给病人号脉需要花费20多分钟,之后思考如何开方又需要20多分钟。所以,找我看病请预约,避免大家长时间的等候。对于体表的病邪可以采取艾灸、针刺、刮痧、推拿按摩等等方法。但病邪深入五脏六腑的时候,必须使用药和导引术才能起作用。
而用药方面,首先考虑剂型,其次考虑组方思路,最后才考虑使用的具体药物。复杂的膏方排除不说,如今简单的丸散都基本不见踪影了。有一些病适合汤剂,有一些病适合丸药,有一些病适合散剂。如今的中医馆,很少有自己制药的人了。而各大药厂的中成药所选药材乃是下品熏硫之货,成本不足野生药材的6分之1。再加上现代化制药工艺,添加了大量的淀粉让中成药的效果大打折扣。
我认为,即使一个中医懂得制药,懂得根据病人情况选择适宜的剂型了,也不够。对于周围没药材可用的特殊情况下,当病邪在体表经络还没入五脏六腑的时候,需要懂得使用针灸、砭刺。而如今的针法虽说门派众多、五花八门,但鲜有符合《灵枢》、《难经》叙述的用法。《难经》很重视五腧穴,而对于五腧穴的认知,各种名医、教授都是草草带过。更有甚者提出了五腧穴是一种旁通的在正经之外的一个系统。简直是胡说八道。对于难经说春刺井,灵枢却说冬刺井等一系列很简单的问题,他们却没悟性明白古人的真意。对于针刺的深浅、随之迎之的方向已经不再考虑。难经78难说过,知为针者,信其左,不知为针者信其右。如今大部分玩针灸的人,都只注意训练右手的手法,扎针犹如插秧。左手压根不知道该候其气来,不知道该弹面努之、爪而下之。所以在我看来,如今的针法也衰落如斯。在脉诊辩证准确的前提下,我选穴位通常不超过3个,也许就1个穴位就足矣让病人快速好转。并不会像很多中医那样,把病人扎成刺猬。
然而在如今的中医教育制度下, 5年医学本科毕业虽然就可以考执业医师资格证。但这群人却压根没真正治病的本事,缺乏独立临床的经验。在本科的教育体系中,《难经》《黄帝内经》等经典,都只是看一下导论,快速带过。原文已经没人去细细研读,因为医学院的教授们也看不懂了。5年的时间,却培养不出一个能真正治病的中医,这是很可悲的事情。大道至简,真传一句话呀。我由易入医悟到的【五行中医】理论,却可以将一个中医零基础的人,在两周内培养到可以独立诊病开方。学员只需要花一周时间,通过udemy平台花费1200美元,学习完我录制的6个【带你学难经】课程,打好基础。再耗时两天,找我面授1.4万欧元(或10万人民币)的【五行中医弟子速成课程】,就可以完成医术的传承。我相信这是中医史上巨大的进步。






